海岱佛光耀九州

□殷京泉 孙铭涛   2016-12-15 11:20:16

□殷京泉 孙铭涛

巴黎山东,是中国文化的源头和中华民族的重要发祥地之一,历史悠久,人文荟萃。从西汉到明代初年一直作为山东政治、经济中心的青州,得天独厚的物质基础,文化上更是独领风骚,尤其是佛教文化。

两汉之际,佛教自古印度传入中国,经过数百年的发展,至南北朝时获得长足发展。这时,在中国中西部地区出现了像敦煌莫高窟、洛阳龙门石窟、大同云冈石窟等许多著名的石窟造像。而在中国的东部,以青州为中心,则出现了另一种佛教艺术的表现形式——单体佛教造像。最有代表性的是1996年青州龙兴寺遗址窖藏出土的佛教造像,其数量达400余尊,时代跨度从北魏晚期至北宋,雕刻精美,贴金彩绘保存完好,被评为当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随之入选“二十世纪中国百项考古大发现”。特色鲜明的高浮雕背屏式造像和单体圆雕造像确立了“青州风格”的佛教艺术在整个佛教艺术中的地位,被誉为可以改写中国艺术史的杰作。

青州龙兴寺佛教造像,质地有陶、铁、泥、木、汉白玉、花岗岩和石灰石七种,且以青州所出石灰石为最多。其题材主要为佛、菩萨,也有少量的罗汉、供养人、天王等。时代跨度从北魏至北宋,北朝作品居多,有明确纪年者最早为北魏永安二年(529年),最晚为北宋天圣四年(1026年)。这些具有纪年的造像,不仅有着较高的美学艺术价值,更多的是为佛教造像断代提供了标准。400余尊造像全面展示了500年间“青州风格”佛教艺术形成、发展和演变的整个过程:从北魏晚期至东魏初期的秀骨清像,到东魏至北齐初期的曹衣出水,从北齐至隋代的端庄华丽,一直到唐宋时期的典雅流畅。无论石雕还是泥塑,均绘彩贴金,详备绘艺,以供瞻拜。精品者,如卢舍那法界之像,在佛身上不是装绘袈裟肤色,而是施以绘画,有精美细妙的说法、飞天、胡人、地狱类图像,这是将绘画与雕造艺术融汇于一身的杰作。龙兴寺北齐“曹衣出水”式造像,薄衣显体。菩萨像造型极为丰丽,装饰繁多,璎珠悬挂,环戴配饰,亭亭玉立。造像中的飞天伎乐,奉持乐器,翱翔凌空的姿态十分突出。背光上刻琢的螭龙,倒悬而立,展尾伸爪,口吐花蕾荷叶,曲成莲台,承托胁侍菩萨,最具特色。

青州龙兴寺佛教造像一经出土,立即引起社会各界的强烈反响,受到国内外广泛的关注。先后受邀到北京、上海、美国、日本、香港、德国、瑞士、英国、俄罗斯、墨西哥、台湾、深圳等十余个国家和地区举办大型专题展和精品展。每次展览都吸引了大批观众,据不完全统计,历次巡展总参观人数过千万。不同肤色、不同民族、不同国度的观众,都有着同样的感受,那就是青州龙兴寺造像充分展示出了佛陀世界的安详与宁静,雕琢技艺高超,众像美不胜收。在历年巡展期间,许多专家学者都被造像深深地吸引,在造像前流连忘返,对龙兴寺佛教造像做出了高度的评价,只言片语中道出了龙兴寺佛教造像无穷的魅力。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原东方部主任、现牛津大学墨顿学院院长罗森女士认为:“世界美术史应该重写,因为世界美术史中认为中国没有雕塑,而龙兴寺佛像完全可以证明中国的雕塑艺术不但时间比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的雕塑要早得多,而且其雕塑艺术也大大超过了欧洲,像这尊菩萨雕像完全可以称之为东方的维纳斯。”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原东方部主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姜斐德女士说:“青州龙兴寺佛教造像的雕刻艺术可以说是世界雕刻艺术的集大成者。”美国纳尔逊博物馆东方馆馆长杨晓能博士表示:“这确实是世界考古史上的重大发现,这些造像中的精品在美国展出之后,引起了极大轰动。西方人不得不折服,中国的文化确实博大精深,中国的雕刻艺术、中国对佛教文化的研究,在历史上达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青州龙兴寺佛教造像就是很好的证明。”美国密歇根大学人类遗传学系研究员杨洪博士说:“这是世界奇迹!无论在雕刻技艺、佛教文化、中国传统文化内涵上都是很了不起的。我见过世界上很多博物馆,也有部分中国石刻佛教造像,但青州龙兴寺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艺术价值都大大超过它们。”日中友好协会会长、原日本东京国立艺术大学校长平山郁夫先生说:“青州龙兴寺佛教造像集中体现了东方佛教文化、东方雕刻艺术和中国文化的悠久历史。我向来重视佛教文化和绘画艺术的研究,我认为青州龙兴寺佛教造像在这两方面都是无可比拟的。它集中体现了东方佛教文化、东方雕刻艺术和中国文化的悠久历史。”德国柏林市政府文化交流处处长英果·韦伯先生说:“在德国举办的亚太文化周,青州的文物将担当相当重要的角色。我拜读过有关青州的历史和文物,觉得这是一块非常神圣的地方,青州文物代表着中国最灿烂的文明,这一珍贵财富也是全人类共享的。”全国政协、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主任张永年称赞道:“这是我见过的雕刻最精的佛教造像,极为罕见,学术价值很高。” 中央美院美术史教授、研究生导师汤池先生说:“真是难得的上乘佳品,没有想到有这么大的规模和这么高的石雕佛像水平在广州展出,它所体现出的形态和气质极为罕见,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这批佛教造像,共同展示了青州龙兴寺佛像艺术形成、发展、演变的过程及其独特的艺术风貌,蕴含着浓厚的“青州风格”,突出表现了龙兴寺造像在中国佛教史中的艺术位置。举办龙兴寺佛教造像精品展,就是为了让大家更加全面地了解这些精美的艺术品,让世界各地的朋友得以更加深入地体验“青州风格”的魅力,切身感受青州佛教文化的氛围,充分领略青州传统石雕的魅力,以龙兴寺佛像为使者全面提升山东对外文化交流水平。

(作者简介:殷京泉,山东省潍坊市文物局;孙铭涛,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图书馆助理馆员) 1.龙兴寺遗址出土贴金彩绘胁侍菩萨像

2.东魏贴金彩绘左协侍菩萨像

3.龙兴寺遗址出土北齐贴金彩绘佛造像

4.青州龙兴寺石刻佛造像 5.龙兴寺遗址出土北齐贴金彩绘菩萨像

6.龙兴寺遗址出土北魏—东魏贴金彩绘菩萨像

中华世纪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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